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2021-10-13 1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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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shù): 405 天 [LV.9]大名鼎鼎
小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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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女朋友成天嘮叨錢太少,他換了一份薪水高些卻更辛苦更危險的工作,結(jié)果手指被機器夾傷。
現(xiàn)在,女友又肆無忌憚跟追求者玩曖昧。
■講述:洪岡
■性別:男
■年齡:30歲
■學歷:初中
■職業(yè):公司職員
■時間:6月21日
■地點:武昌區(qū)徐東大街一快餐店
洪岡在電話里急切地說,他的戀愛正處于一個十字路口,急于要找心理醫(yī)生。我能感覺到他強烈的不安。打完電話他就出門來見我。他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綁著紗布,他說是工作中被機器傷了。
她的經(jīng)歷惹我憐愛
我的手指受傷,雖與程瑪琳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又與她有關(guān)。
我和程瑪琳是今年春節(jié)經(jīng)我一個老鄉(xiāng)楊姐介紹認識的。楊姐40多歲,跟我同在一家物業(yè)公司上班,見我30歲了還沒個對象,就熱心快腸地幫我張羅。
其實楊姐對程瑪琳不太了解。倒是程瑪琳自己很坦率地跟我講了她以前的一些經(jīng)歷。
程瑪琳比我小兩歲,離異,生過一個孩子。她說她以前在廣東打工時認識前夫,那個男人很愛她,總是大手大腳地為她花錢。結(jié)婚生女后,她留在老公老家陜西帶孩子,他出去打工。哪知道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從不攢錢,每年過年回家總是兩手空空,女兒連奶粉錢都沒有,這樣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她要求離婚,最后財產(chǎn)和孩子都沒要,只身回了湖北。
雖然我是未婚,她有婚史,但我并不嫌棄她,相反很同情她。她一講起她的女兒就傷心地哭,我覺得她是個有責任感的好女人。
當我的面她跟人玩曖昧
春節(jié)過完后,我就帶著程瑪琳來武漢進了我和楊姐工作的那家物業(yè)公司。工作比較輕松,兩人加起來有五千多元工資,我覺得還可以,但程瑪琳不滿足,她總說工資低了,這點錢怎么養(yǎng)家,怎么買房子?這讓我考慮換個工資高些的工作。
另一件事也讓我考慮盡快換工作。她的家人都在武漢打工,我請他們吃飯,意思是見個面求得她家人對我們關(guān)系的認可。事后,她說她家人不同意我們交往,嫌我家太窮了。我問她是什么想法,她說先交往試試。
我家的確條件太差。母親在我?guī)讱q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和奶奶把我和姐姐帶大,老實巴交的父親一直沒有再婚,在家務(wù)農(nóng)。種田能掙什么錢呢,當然窮了。
為了多掙一點錢,讓程瑪琳能安心地跟我在一起,我決定離開那家物業(yè)公司,進了一家肉食品公司。我原希望程瑪琳也跟我一起跳槽,但她嫌肉味難聞不肯去,就繼續(xù)留在那家物業(yè)公司上班。
沒想到,我在新公司上班不到半個月就出事了。5月中旬的一天,我右手的兩根手指被機器夾傷了,雖然不需截掉,康復(fù)后不會影響手指的功能,但卻需要住院植皮。
住院期間,程瑪琳來病房里照顧了我三天。但那三天,她從早到晚都不停地在手機上摁來摁去,我問她給誰發(fā)短信,她說是她公司的一個男同事叫米亞,那人追她,但她不喜歡他,嫌他個子矮。我說,不喜歡就不要跟他多聯(lián)系,以免造成誤會。為了證明他們之間沒什么,她還把手機遞給我看那些短信。我瞟了瞟,都是些“昨晚在干什么?睡得好嗎?吃飯沒有?別把身體餓壞了,別太累了……”等戀人之間才有的那種瑣碎與關(guān)心。
為了安撫我,她讓我別小心眼,說只是把米亞當普通朋友,只是喜歡跟他聊天而已,不聊天太苦悶了。我也知道她很苦悶,只要一想到留在陜西的女兒,她就想哭。我問她,我就在身邊,為什么不能跟我聊呢?她倒直接,“他懂我的心,總能說到我心坎上,讓我開心,跟你找不到那種感覺。”
看來她只是把我當備胎
5月底我出院那天,程瑪琳去醫(yī)院幫我拿東西,她說晚上不想回自己宿舍了,有蚊子。我明白了她的暗示。于是,那晚我們住一起了,兩人的感情似乎立馬升了一級,她當晚提出讓我給她買個新的蘋果手機,我答應(yīng)了。
第二天上午我就帶她去買手機。她嫌蘋果手機屏太小,要了另一個牌子的大屏智能手機,花了三千多元。買完手機我就回老家養(yǎng)傷了。
前幾天我再回到武漢,準備住院做第二次手術(shù)。這一次程瑪琳又在病房里照顧了我三天,因為有了肌膚之親,她比上次對我照顧得更好,幫我洗頭、洗澡。但她也還是像上次一樣不停給米亞發(fā)短信,還是聊那些不咸不淡的話題。
程瑪琳反復(fù)強調(diào)她只是把米亞當“男閨密”,就像《失戀33天》里的王小賤,可電影中的王小賤最后是和女主角修成了正果的。
我很苦惱程瑪琳對米亞的曖昧態(tài)度,但又對她無可奈何。沒想到還有比我更激烈的局外人。介紹人楊姐大約無法忍受程瑪琳和米亞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義憤填膺地罵了她,罵得很難聽,說,“你騙了陜西男人又來騙我老鄉(xiāng),騙了我老鄉(xiāng)現(xiàn)在又準備騙米亞……”程瑪琳氣急敗壞地向我訴苦,我才知道這事。
楊姐還給我打電話,恨鐵不成鋼地罵我沒骨氣,說再不管我們的事了。
昨天出院,我跟我的一個鐵哥們說了心中的苦惱,他勸我“天下何處無芳草”。
有老鄉(xiāng)、朋友的“壯膽”,我似乎底氣又足了一點,昨天我明確問程瑪琳,我們的關(guān)系究竟何去何從,她含含糊糊地說,到時候再說,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朋友。我說如果想繼續(xù)下去,就立即辭掉物業(yè)公司的工作,過來跟我在一起,她說她提出辭職了,暫時辭不掉。我說我過去看看她,她也不讓我去,說我不是這公司的人,再過來算怎么回事呢?她還說這個月準備請一天假,好好跟米亞談一談,讓他不要再追她了。
我說:“她想要拒絕別人的追求,還得專門請一天假去談嗎?”洪岡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我可以肯定她跟別人沒發(fā)生什么事!
看他陷得深,我給了他一些建議,他信心滿滿地回去了,不知道他回去后是否會“貫徹”我的“方針”。(文中人物皆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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